唐-怀素-自叙帖

自叙帖01

自叙帖02

自叙帖03

自叙帖04

自叙帖05

自叙帖06

自叙帖07

自叙帖08

自叙帖09

自叙帖10

自叙帖11

自叙帖12

自叙帖13

自叙帖14

自叙帖15

自叙帖16

自叙帖17

自叙帖18

自叙帖19

自叙帖20

自叙帖21

自叙帖22

自叙帖23

自叙帖24

自叙帖25

自叙帖26

自叙帖27

自叙帖28

自叙帖29

自叙帖30

自叙帖31

自叙帖32

自叙帖33

自叙帖34

自叙帖35

自叙帖36

自叙帖37

自叙帖

唐,怀素(725年-785年),自叙帖,写于代宗大历十二年(777年),藏于台北国立故宫博物院。

Tang dynast, Huaisu(725-785), One of the calligrapher Huai Su’s work, 777, National Palace Museum, Taipei.

本文:

怀素家长沙,幼而事佛,经禅之暇,颇好笔翰。然恨未能远者钫见前人之奇迹,所见甚浅。遂担笈杖锡,西游上国,谒见当代名公,错综其事。遗编绝简,往往遇之,豁然心胸,略无疑滞。鱼笺绢素,多所尘点,士大夫不以为怪焉。颜刑部书家者流,精极笔法,水镜之辩,许在末行。又以尚书司勋郎卢象、小宗伯张正言,曾为歌诗,故叙之曰:「开士怀素,僧中之英,气概通疎,性灵豁畅。精心草圣,积有岁时,江岭之间,其名大着。故吏部侍郎韦公陟,睹其笔力,勖以有成。今礼部侍郎张公谓,赏其不羁,引以游处。兼好事者同作歌以赞之,动盈卷轴。夫草稿之作,起于汉代,杜度、崔瑗,始以妙闻。迨乎伯英,尤擅其美。羲献兹降,虞陆相承,口诀手授。以至于吴郡张旭长史,虽姿性颠逸,超绝古今,而模楷精详,特为真正。真卿早岁常接游居,屡蒙激昂,教以笔法。资质劣弱,又婴物务,不能恳习,迄以无成。追思一言,何可复得。忽见师作,纵横不群,迅疾骇人,若还旧观。向使师得亲承善诱,函挹规模,则入室之宾,舍子奚适。嗟叹不足,聊书此以冠诸篇首。」其后继作不绝,溢乎箱箧。其述形似,则有张礼部云:「奔蛇走虺势入座,骤雨旋风声满堂。」卢员外云:「初疑轻烟澹古松,又似山开万仞峰。」王永州邕曰:「寒猿饮水撼枯藤,壮士拔山伸劲铁。」朱处士遥云:「笔下唯看激电流,字成只畏盘龙走。」叙机格,则有李御史舟云:「昔张旭之作也,时人谓之张颠。今怀素之为也,余实谓之狂僧。以狂继颠,谁曰不可?」张公又云:「稽山贺老粗知名,吴郡张颠曾不面。」许御史瑶云:「志在新奇无定则,古瘦漓骊半无墨。醉来信手两三行,醒后却书书不得。」戴御史叔伦云:「心手相师势转奇,诡形恠状翻合宜。人人欲问此中妙,怀素自言初不知。」语疾速,则有窦御史冀云:「粉壁长廊数十间,兴来小豁胸中气。忽然绝叫三五声,满壁纵横千万字。」戴公又云:「驰豪骤墨剧奔驷,满座失声看不及。」目愚劣。则有从父司勋员外郎吴兴钱起诗云:「远鹤无前侣,孤云寄太虚。狂来轻世界,醉里得真如。」皆辞旨激切,理识玄奥,固非虚荡之所敢当,徒增愧畏耳。时大历丁巳冬十月廿有八日。

译文:

怀素家住长沙,幼年就笃信佛教,念经参禅之余暇,颇好书法。然而遗憾未能亲眼目睹古人奇妙的书迹,所见甚浅。于是担负书箱拄着锡杖,西去游览京师。进见当代名公,综合各种见闻之事,散佚的典籍,卓绝的书简,皆能时时见到,以致开阔心胸,略无粘滞。鱼子笺和白绢,多有墨迹污点,士大夫不以为奇怪了。颜刑部乃是书家之辈,笔法精练,明察辨识,在我的墨迹文后提词称许。又因尚书司勋郎卢象,小宗伯张正言曾为歌诗,因此记述他们的话道:「菩萨怀素,僧侣中的英杰,气慨爽朗洒脱,性灵宽畅;精心追求草圣,积累了岁月;从长江到五岭之间,他的名声大着。过去吏部侍郎韦公陟看到我的书迹笔力勉励我有所成就;现今礼部侍郎张公谓说,他赏识我才行高远,不可拘限,导引以游憩;加上爱好书法的同伴作歌以赞之,不觉盈满卷轴。这草稿书体的写作,起于汉代。杜度、崔瑗,开始以美妙闻名;到了伯英,尤其独揽它的美好。羲、献父子以下,虞世南、陆柬之相继承,口诀亲手相传授,直到吴郡张旭长史。他虽纵情任性、颠狂放逸,超绝古今,而书迹楷模周详最为纯正。真卿早年常交往游览居留、屡蒙振奋激励,教以笔法。我因禀性不佳,又羁绊事务,未能认真学习,因此终至无成。回想过去一言,怎可再得!忽见到尊师的书作,纵横不凡,笔势迅疾骇人,若恢复原来的印象观感。假使师法得以亲近接受善诱,快速挹取典范,则入室之宾客,除你之外,何人适合!感叹不足,聊写此冠之于篇首,这以后继续作歌诗赞词的,不断的充塞着大小箱箧。其中述形似的,就有张礼部说:「行笔有如虺蛇奔走势就座,旋风骤雨声响满屋堂。」卢员外说:「起初疑似轻烟动摇古松,随后又像山开现出万仞峰。」王永州邕说:那笔画像是寒猿饮水摇动的枯藤,像是壮士拔山伸出的劲铁。 」朱处士遥道:「笔下唯看到激电流逝,字写成只吓得蟠龙走动。述天机风格的,就有李御史舟说:「过去张旭作书,当时的人称他『张颠』;今日怀素作书,我实在要称他『狂僧』:用狂来继承颠,有谁说不可!」张公又说:「稽山贺老〈即贺知章〉只是略知名,吴郡张颠曾北面称臣。」许御史瑶说:「志趣在新奇无一定准则,古瘦的字体似水势流尽一半无墨。醉来信手书写两三行,醒后再书写却不能获得。 」戴御史叔伦说:「手以心为师,笔势转新奇,诡形恠状反而合宜。人人欲问此中的奥妙,怀素自己也说全不知。」说快速的,就有窦御史冀说:「白壁长廊数十间,兴致来了稍稍发泄胸中气。然后大叫三五声,满壁纵横千万字。」戴公又说:「挥毫行墨有若列入的奔马,满座的人失声说眼睛跟不上笔。」称愚蠢拙劣的,就有叔父司勋员外郎吴兴钱起的诗云:「远飞的鹤,没有前行的伴侣。单独漂浮的云片托付给太虚。发起狂来看轻世界,酒醉里得到真知。」这些都是话语含着激励,见识玄虚奥妙,固然不是漂浮不实之辈之所敢当,只增加我的惭愧畏惧罢了。时大历丁巳冬十月廿八日。

Reference: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http://www3.nccu.edu.tw/~ller/f8/f8c.htm

Related Post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