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在奋斗中扫除这一切,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朱生豪

朱生豪

“死,还是生?这才是问题根本:莫道是苦海无涯,但操戈奋进,终赢得一片清平;或默对逆运,忍受它箭石交攻,敢问,两番选择,何为上乘?”
—辜正坤

尽管辜正坤费了费劲巴拉新译了《哈姆雷特》,并且尽力让整篇读起来更押韵,更像诗化的语言,但翻阅一下朱生豪的译本,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朱生豪的译本文字优美,感情炽烈,也更能打动人心。无人能超越。

傅雷翻译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托夫》,荡气回肠,我怀疑他倾注的情感都超越了原著。

辜正坤,1952年生,北大外语学院世界文学研究所教授、博导、所长,获国务院颁发有特殊贡献专家称号,现任国际中西文化比较协会会长。

朱生豪,1912年生,1933年获杭州之江大学文学士学位,1943年翻译《莎士比亚戏剧全集》,1944年去世,年仅32岁。

辜正坤翻译的水平,刚够给朱生豪提鞋。

《神曲》原文意大利语,市面上流行的是田德望译本,受到的诟病很多。还有几种其他的版本,翻译质量普遍不高。传说学界公认的神品是吴兴华译本。

吴兴华,16岁入燕京大学西语系,夏志清说吴兴华“学力、眼界之高,想四十年代诗人无人可及“。

燕大导师解迪克说:吴兴华“是我在燕京教过的学生中才华最高的一位,足以和我在康乃尔大学教过的学生、文学批评家哈罗德·布鲁姆(耶鲁教授) 相匹敌。”

57年吴兴华被勒令停止教学和创作,《神曲》译稿也被付之一炬。

1966年被红卫兵强行灌下化学污水致死,死时45岁。

两女儿吴同、吴双现居美国。

吴双仿莲波体戏作,有乃父遗风。

前边提到的傅雷,与吴兴华死于同一年。

傅雷1928年留学巴黎大学,1931年返国。1966年被红卫兵抄家,受到连续四天三夜批斗,罚跪、戴高帽等各种凌辱,9月傅雷夫妇在“疾风迅雨楼”双双系在窗框上自缢而亡。

傅聪收到父亲的最后赠言是:“第一做人,第二做艺术家,第三做音乐家,最后才是钢琴家。”

1966年,这年离世的还有甲骨文研究大家,《殷虚卜辞综述》作者陈梦家。

陈1927年入国立中央大学法律系,1934年入燕京大学研究院,1944年赴芝加哥大学讲授古文字学。1947年返国任清华大学教授。

1955年,陈梦家被自己的研究助理李学勤举报贪污公款,后因反对汉字简化和拉丁化,被打为右派。1966年,不堪被批斗凌辱,自缢身亡。

陈梦家

老舍,1918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学校,1924年赴伦敦大学华语学系任华语讲师。

1930年至1937年间,先后任教于济南的齐鲁大学和青岛的山东大学。美文《济南的冬天》就写于其间。代表作:骆驼祥子、四世同堂、茶馆。

1950年因龙须沟获颁人民艺术家称号。

1966年不堪女八中红卫兵侮辱、毒打,跳太平湖自尽。

北京师范大学女子附中校长卞仲耘1966这年直接被红卫兵打死。

1941年,她在成都考入燕京大学经济系,后转入齐鲁大学。

66年,卞仲耘死前给上级写长信:

”戴高帽子,低头,罚跪,拳打、脚踢,……步枪口捅脊背,用地上的污泥往嘴里塞,往脸上抹,往满脸满身吐吐沫……“




这仅仅是1966年死去的部分冤魂。

”人血不是水,滔滔流成河。“

所以,作恶的中共匪首及其党徒们,说你们是魔鬼、法西斯、纳粹、杀人魔王,没有一丝一毫的冤枉你们。

你们从中国人中来,又是中国人最大的敌人。

你们最应该得到的,就是下到地狱最深层永世忏悔。即便买通普天下所有的道士和尚,再加上马克思的加持,也是超度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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