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的大师们为何没把中国引向光明?

Lewis Carroll 于 1865 年出版了爱丽丝漫游奇境 (Alice’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以下这首著名的崁字诗,写在镜中记的最后, 暗藏了爱丽丝梦游仙境之女主角的全名 Alice Pleasance Liddell。赵元任用北京话译的,读起来特有北京味儿。

A boat, beneath a sunny sky
Lingering onward dreamily
In an evening of July— ,

斜阳照着小划船ㄦ
慢慢ㄦ漂着慢慢ㄦ玩ㄦ
在一个七月晚半天ㄦ

Children three that nestle near,
Eager eye and willing ear,
Pleased a simple tale to hear— ,

小孩ㄦ三个靠着枕
眼睛愿意耳朵肯
想听故事想得很

Long has paled that sunny sky;
Echoes fade and memories die;
Autumn frosts have slain July

那年晚霞早已散
声儿模糊影儿乱
秋风到了景况换

Still she haunts me, phantomwise,
Alice moving under skies
Never seen by waking eyes.

但在另外一个天
阿丽丝这小孩ㄦ仙
老像还在我心边

Children yet, the tale to hear,
Eager eye and willing ear,
Lovingly shall nestle near. ,

还有小孩ㄦ也会想
眼睛愿意耳朵痒
也该挤着听人讲

In a Wonderland they lie,
Dreaming as the days go by,
Dreaming as the summers die:

本来都是梦里游
梦里开心梦里愁
梦里岁月梦里流

Ever drifting down the stream—
Lingering in the golden gleam—
Life, what is it but a dream?

顺着流水跟着过
恋着斜阳看着落
人生如梦是不错

赵元任,康乃尔大学数学本科,哈佛大学哲学博士。

1921年任哈佛大学哲学系、中文系讲师,24年升任哈佛大学中文系教授,1925年-1929年应聘清华大学清华国学研究院导师。

1945年当选为美国语言学会(Linguistic Society of America)会长,

1947年起,专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

赵元任一生会讲33种汉语方言,会说英、法、德、日、西班牙语等多种外语。

他自己说:“在应用文方面,英文、德文、法文没有问题。至于一般用法,则日本、古希腊、拉丁、俄罗斯等文字都不成问题。”

民国时期培养的奇才。

那个时候,又何止赵元任。陈寅恪、梁启超、王国维、熊十力、钱穆、章太炎、周有光、曾昭抡、叶企孙……

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震古烁今。不客气的说,今天中国搞学术的与之相比,那真是跷脚驴子跟马跑——一辈子都赶不上,但那股子清高自许,目无下尘的骄傲劲儿,可是学的地地道道,一点没落下。

就那样一个大师云集的年代,为啥没能把中国往一个更光明、更自由、更民主、更科学、更具有现代文明的方向推进,反而国体江河日下,直到大好山河被中共这个流氓恐怖集团收入囊中呢?

这个问题我还真是没有见到有哪些人仔细反思出个所以然。

严复对中国民情之卑认识不可谓不透彻吧?

鲁迅对中国民品之劣理解不可谓不清楚吧?

胡适等各路自由民主人士开的药方也不可谓不完善吧?

为啥这个中国的路子越走越窄,越走越差,越走越堕落了呢?

这就又说到了一个关键中的关键、核心中的核心问题——启蒙和信仰问题,

这么多大师级的学霸都是知识性的专才,并没触及中国人心灵归属的问题。

也就是说没有找到超验的灵的存在,没有找到与神链接的精神归宿。

结果走着走着还是遵循原来的路径依赖,走向平面轮回、改朝换代的另一个专制朝代。

雅斯贝尔斯认为,“超越界”是终极的根基,超越界可以有不同的称呼,如神、上帝等,超越界包容一切。

对人的存在而言,上帝既是超越,又是内在。

在雅斯贝尔斯看来,人的本质是一个超越过程,包含一种此岸和彼岸融为一体的生存逻辑。在人的生存超越中,彼岸并非不可达到的终极目标,作为理想的引导,彼岸的绝对性是从此岸性中生成的。

孙隆基在《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一书中的追问:先秦中国文化还是有超越界的,为什么后来只剩世俗人伦部分了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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